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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血色浪漫(1)大院里的孩子属于特殊的群体,有着天生的优越感,
但阶级斗争却让钟越民们背上了时代的包袱,
表面上,钟越民一个"顽主",
在严肃的问题上,他却总是那么理智.
前两次看血色浪漫,只是简单地"看",没有思索.
近来闲来无事,静下心来仔细体会剧中的人物.
对待感情,不能太程序化,也不能彼此干涉太多,
周晓白注定得不到钟越民,
想把钟越民拴得死死的,却限制了钟越民自由,
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一种跟定你的感觉,
让钟越民提前离开了这场感情,
周晓白母亲的话总结了钟越民的人生:
能成就一番事业,但不能经营好家庭.
对待感情,不能像周晓白,死心眼,
如钟越民所说: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虽然钟越民一身痞子气,
他头脑总是清醒的,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
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该追求什么,
理性永远大于感性.
尊严,永远大于诱惑.
July 30 随想女人以为:暂时分开能改变一个男人. 其实,男人认识到问题后会自己改变,分开只能导致双方感情破裂.
男人以为:新的GF能让自己忘记前一个,但往往是伤害新的GF.
不如意事常八九,
知耻而后勇.
人,不能太浮躁.
当断不断,必受其难.
July 10 伟大的母亲昨日,绵阳市四十四医院。截肢的龚天秀躺在病床上,她的恢复情况良好。 73小时 姓名:龚天秀 年龄:46岁 地点:中国农业银行北川支行宿舍楼 一个结婚多年仍不敢一个人睡觉的“胆小”女人,为何有亲手锯掉右腿的勇气逃生?是想见到儿子成才的母爱,支持着她! 龚天秀,女,46岁,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人。中国农业银行北川支行信贷部风险经理。 12日地震后,她被坍塌的农行宿舍楼掩埋。73小时里,她为了自救,用砖头砸烂自己小腿喝血求生。被消防官兵发现后,因为右腿被水泥板压住,且空间狭小,消防官兵无法施救,她要来锯子和剪刀。自己锯掉小腿,剪断筋肉,爬出废墟。 目前龚天秀正在医院接受救治。18日下午,与本报记者对话时,她已脱离险境,她的左腿经过医生救治已无恙。她说,她想收养两个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孤儿。 本报记者 杨万国 绵阳报道 第1天 老公至死用胳膊护住她 新京报(以下简称“新”):地震发生时的情景是怎样的? 龚天秀(以下简称“龚”):我们家在农业银行宿舍楼三楼。当时我午休刚起来,还穿着睡衣,正准备换衣服上班去。突然房子摇晃了一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房子又剧烈晃动。老公大喊“地震”,然后抓起一件睡衣一边包我的头,一边把我推向卫生间方向。我们准备向卫生间跑。但是还没有进去,楼就塌了。 楼塌的时候,他一直用胳膊护着我。我们掉到了楼下。当时什么都看不到,全是灰尘。我们掉在一个夹缝里面。 新:当时你们伤得怎样? 龚:我右腿被一块楼板砸住了,神志还很清醒。老公一直死死地把我护在胳膊下。我说,你松一点。他说,我可能不行了,估计要死了。我说,我们现在安全了,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我一摸他的背,全是血。他的头肯定被砸了。 新:他说了什么? 龚:他要我坚强点。我们还有一个娃,去年刚大学毕业。他要我把娃看严一些。要娃走正道。一足不慎,就全毁了。我说,我晓得。我们俩对娃一直管得很严。我会要求更严格一些。 新:然后呢? 龚:我一直大声地喊他。开始他还答应,大概半小时后他就没有声音了。我就一直紧紧地抱住他。 新:第一晚是怎么度过的? 龚:我上面的那堆废墟,还留有一个小洞,有碗口那么粗。上面交错的是水泥板。我的腿一直在流血,痛得钻心。口渴,就接自己的小便喝。 第2天 砸烂小腿喝血呼救 新:第二天怎么度过的? 龚:我看到洞口出现一点亮光,就开始喊。使劲地喊。我的同事刘华清也被压在我上面的废墟里。她伤得不重。她不要我喊,要我保存体力。 新:她的话有道理啊。 龚:我说不喊就没有人知道我们在里面。她当时嗓子哑了,已经喊不出声音。后来我也喊不出来了。 新:那怎么办? 龚(不断流泪,此时神色更为痛苦):当时想死了算了。但是一想到老公给我说的话,我就要活下去。我一直抱着他身子。我右腿已经不流血了,估计里面形成了血栓。 后来我就摸了一块砖头,使劲砸右小腿,小腿被砸烂了,开始流血,然后我就把这只腿顶在老公的背上,血从他的背上流下来,我用嘴接着喝。当时被困在里面,我只能这样才能喝到血。 新:很痛? 龚:很痛,钻心的痛。但是我要出去。后来腿被砸得失去知觉了。 新:然后呢? 龚:喝了一些血,有力气了,我接着喊。第二天我能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一有动静我就喊。喊一会喊不出来了,我就砸腿,然后喝一些血,接着喊。 新:有人听到你喊吗? 龚:我在里面使劲喊破了嗓子,但是外面听不到。外面一点点声音我就能听到。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这里又垮了,那边又死了几个人。就是没有人知道下面还埋了人。 新:绝望了吗? 龚:后来麻木过去了,腿开始痛。要不是为了娃,我宁愿不出来,死在里面,也不愿砸自己的腿,太痛苦了。我是一秒钟、一秒钟地熬。 新:怎么被发现的? 龚:第二天估计快天黑了。我喊了一天,突然听到我们行长江山的声音。我当时一下子来劲了,拼命地大喊。我说,江山,我在这儿,我是龚天秀,快给我搞点水来。 新:他听到了? 龚:喊了不知道多少声。他听到了。他说,你别急,我去找人。因为上面落的水泥板太大,他们搬不动,先塞进来两个半瓶水。 新:那天晚上还是没有救出来? 龚:是啊。等了一晚上。但是我已经觉得有希望了。我一口气把那水全喝了。我心脏不好,有风湿性心脏病。喝完水,我趴在老公的身上休息了几分钟。上面的砖头时不时往下掉,砸在我背上,血直流。掉一块,我就摸着捡开一块。也不敢使劲动,怕全塌下来。 第3天 自己锯断小腿获救 新:第三天,开始营救你了? 龚:第三天消防队来了。后来我知道,是陕西消防总队渭南中队的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在上面也不敢动。水泥板抬不走。先把一些小的墙渣搬走后,露出了盆子大一个洞。一个武警战士把头伸过来,我看到他了,还能碰到他的手。 新:有希望了。 龚:是啊,后来他们找来锯子,把上面压的木头锯掉。但是我被压住了腿,出不来。我告诉这个战士,我把腿砸烂了,还剩下一些皮肉连着的。我让他去找把锯子,我把腿锯掉。 新:他怎么说的? 龚: 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蛮。 新: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为什么不等等? 龚:当时也没有想这么多。我就是要出去。拼了命也要出去。 新:不痛吗? 龚:痛。痛得要命。我也看不清楚。咬住牙,摸着用锯子锯。 新:常人无法理解。也觉得无法忍受。 龚:我是为了娃,我只要能出去,只要有一双眼睛能看到娃,我还有思维能管着娃就行了。把娃儿培养成对社会有用的人,是我们俩一辈子的希望。 新:锯了多久? 龚:把皮肉锯断了,筋还连着。我又问他们要剪刀。后来他们递给我一把剪刀。前前后后弄了半个小时,终于把右小腿弄掉了。爬过一段距离后,战士就把我拉出来了。 新:听说你是个很胆小的人。从来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一个人睡觉。 龚:是。我结婚这么多年,从来不敢一个人睡觉。 新:你的勇敢来自何处? 龚:没办法,为了娃儿,一定要活下去! 新:想对孩子说点什么? 龚:我一切都是为了他,他今后一定要认真工作,好好做人。不要辜负我们。我们为了养他尽力了,他也要对社会尽力。 新:下一步怎么打算? 龚:我已经给儿子说了,我们也要收养两个孤儿。我还非常想回去看看。我单位的很多同事都死了,我很难受。你们可能没有想到这么惨,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惨。 新:想对救援的人说些什么? 龚:我非常感激大家来救我。非常感谢来自全国的救援人员。我还想对正在遭难的乡亲们说,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勇敢,只要勇敢,能出来,一切都会好的。 旁白 龚天秀不知道,第三天他的儿子王涛已经从成都赶回北川,一直守在废墟附近。担心会影响龚天秀的情绪,王涛一直没出声。王涛说,当时消防官兵让他去找工具。他以为母亲是要把压住的衣服剪掉。直到母亲被抬出来,他才知道怎么回事。王涛还说,他小的时候,有人持火药枪抢银行,母亲没有退却,而向后门冲去呼救,歹徒开枪击中她。幸运的是,母亲未受重伤,坚持冲出呼救,最终歹徒被人们抓住。 July 09 躁动的心July 07 麻木的生活很久没这样麻木,
很久也没这样投入,
一切都为了DRAFT
生活在MONTE CARLO中游走.
半年前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生活,
我喜欢挑战,即使有人劝告我,
问题都会解决的,
我踏上了701这条路.
从读不懂的PAPER开始,到找不完的方法,
再到找不到的CODE,最后是茫然的写作思路.
大小Q指引着701的方向,让一切都好一点.
快到DEADLINE,论文也如期进行着,
晚上却开始失眠,701的劳顿没能带来睡神,
偶尔很是羡慕黛秀,王薇,玲莉良好的睡眠.
最近几个月,感情困扰着自己,
有时想暴发,但还是选择等待,
7月欧洲,8月回国
日子慢慢地过.
不敢想象回国后还能否在一起,
但这几月里,消磨得太多,EXTENSION只会让彼此越走越远.
有时候想发泄,压抑太久,
交完DRAFT,等着回国,
回国又能做什么?
July 02 7月,玲莉开始离别昨晚从COMPUTER LAB出来,习惯性地准备向HOUSE 07方向走,
兰卡的雨下个不停,
瞬间的思索,想到玲莉已经去伦敦,
转身,最近的路回家.
昨天最后一次去玲莉寝室,
再过几天,也会最后一次去我曾经住过半年的寝室,
离别就来得那么的快.
刚开始认识玲莉,
她装得很矜持,很内向,很害羞的感觉,
不过几周,我们便熟识了,
分班,我们恰好在一GROUP2,
我省去了繁琐的笔记,一切由她包办,
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
晚上的夜宵,有时比正餐还丰盛,可是我们都不会长胖,
不过最近我开始GAIN WEIGHT.
给她一个内线,开饭了,
有时她瞬间便到了楼下,
我负责做饭,她负责洗碗,因为我实在不喜欢洗碗,感觉我也洗不干净,
玲莉洗碗兰卡绝对排第一.
相信HOUSE 07靠外面的同学都熟悉了我在楼下用标准的四川话叫:玲莉,
然后便是一串钥匙扔下来,
几乎每天都这样.
有时感觉玲莉就象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本来她也比我大),我们无话不谈.
昨天黛绣说:玲莉走了,我会没人一起吃饭,
其实是她走了,我心里有空荡荡的感觉,热线不能拨了,经常去的地方也人去楼空,
这几天有论文压着,还好,
不过论文交了,我也会去伦敦,和玲莉在伦敦玩,但最期待的是暑假回去,带着玲莉在成都去吃成都好吃的.
虽然从没有说过玲莉漂亮,但她真的很可爱,身上有一种气质,
特别是打扑克时,最能认识玲莉,
不熟悉的人会觉得玲莉冷酷,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气,
其实玲莉很平易近人,很善良,很可爱的,很在乎自己形象.
昨天玲莉回伦敦了,
就象她曾经说的话,
朋友,不一定要常联系,但彼此会深深地挂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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